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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18 记忆片段我不爱,并不表示我不理解你的爱。 你说的对,那些曾有过的真实的快乐和憧憬,都温暖过我们。但同样的,那些不和时候的争吵和冷落也同样的像记忆的碎片一样储存在脑海里。 可惜,寒彻心骨的时候,我们往往会记住那些伤害,而忘记那些温暖。 的确,人都太善于记取片断而不是整体,更都善于割断逻辑和因果。因此,我们更习惯于用这个片断代替那一个片断,用伤害记取人生。 平静的想,或许有些伤害并不是伤害,而是由于个性的差异造成的不和。因为有些人注定是不适合你的。她/她不像你希望的那样对你,并不是你不对,也不是她/他不对,而是你们走到一起不对。 “一个不会让你在黑夜里害怕的人,一个不管多晚都会接你的人,一个在你忙的时候给你煲汤的人,一个时刻惦念你怕你不开心的人,一个把你的事当作“我们”的事的人……”这样的人只是你还没找到而不是你身边的人不好。 所以,我从来不希望能改变一个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也实在不可行。 希望,我的想法是对的。 所以说,不是对爱不在乎,而是我们不适合…… 遭遇医院真的是跟北京不融怎么的,历数这几天的遭遇:被烫伤,被钉子扎到,鼻子发炎,脸撞到墙。真不知道以后还要发生什么。 今天早起去医院看炎症,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在家里狠狠地撞到墙,眉毛和眼睛下面立刻红肿起来,跟鼻子的红肿遥相呼应,跟别人打过似的。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多可爱的女孩啊,遭人这虐待,唉……
7点过到达协和医院的时候,遍地是病人和家属,门口的地上,凳子上全坐着、躺着的病人。多数显得痛苦不安,让人看着心里难受。医院里人丁兴旺总不是件好事。 排队挂号的人占满了整个大厅,阵势跟广院招生报名时有一拼。几乎所有科室的专家号都已经挂完了,有些科室连普通号也没有了。总算还算幸运,我挂到了。 在去往科室的路上,几乎每一个走廊和候诊室里全是人,要想通过走廊,得不断的侧身,调整方向和角度。来到我要候诊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没有坐的地儿了,只能站着。 但是,这个时候离协和医院正式看病的时间8点还有半个小时。 旁边一位大婶说,我们半夜就来排队挂号的,才挂到4号。 ……
等待的时间长,看病的时间倒是很短。 医生很快就开药,没见写好多药啊,但是价一批出来,居然500多!!幸好没戴眼镜!!怎么这么贵,抢钱啊?根本没带那么多现金阿,还不能划卡,只得返回医生那里,让他减免一天的药,即使这样,最后也是200多。 医生为了快速消炎,让我静脉注射。我最怕什么打针、输液的,而且还是我一个人,唉,那也没办法。输液室里有7个人,加我有4个输液的,又是我以单数存在。:( 唉……
2006/8/17 出门今天终于出门了。 回北京这几天就关在家里,不是被开水烫伤,就是被钉子戳伤,好在今天终于出门了。 一直不觉得有要离开的感觉,直到今天去办各种手续,学校的公章一盖下去,没有后悔路的时候,才突然觉得,我真的要离开了。 奇怪的是,一直那么希望离开,却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徘徊了好久,找各种理由是不是不去了,比如学位考试会不会考不了,我的课程会不会耽误等等。但是当苏校长的字一签,章一盖,一切犹豫似乎都结束了。 离开北京不是刚刚回来就想要离开,而是长久以来,都希望能离开。但问题就是,你却不得不待在这里。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天花板没什么好看的,但是看了半天。 于是坐起来,打开电脑。 越来越压抑自己了,不愿说,也不想说。因为说了没用。 回到北京,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开始累了,于是开始埋怨北京。手烫伤了,好大一个泡,也迁怒于北京。其实自己知道不是。 所以,下定决心,我想出去放假。 选择在我最喜欢的9月,离开北京…… 2006/8/16 回到北京★ 微笑——风雨相随 舍不得重庆,但还是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该面对的一个都少不了,做没做好准备,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是假期,让自己轻松点吧。 到北京的第一感觉是,凉快。 回来的当天,雷雨大作。正在和朋友吃饭,他打电话说,你一回来,北京人民是多么幸福啊。我问为什么,他说,你为北京带来了久违的一场降雨啊,北京人民忍受了长期的酷暑,终于盼到了一场如此酣畅淋漓的降雨。我在电话那头兴奋不已,真的吗,真的啊?为这十分牵强的联系自娱自乐。还在他的怂恿下,真觉得自己是“龙行天下,风雨相随”。放下电话还边吃边乐。 对面吃饭的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了,北京连着几天都下大雨,大得连飞机都等人了,又不是今天才下的。 我顿时傻了,不会吧。连忙打电话向他兴师问罪,北京这几天连着下雨呢,你存心逗我开心呢?没想到他特诚实的说,对阿。 这次,我倒是真的笑了……
★进步——关灯睡觉 这次回北京最大的改变是,晚上可以关灯睡觉了。 估计有人会笑,但是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我从小就怕黑,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总是会害怕,于是只有开灯。我好像是在读初中的时候晚上睡觉都要大人陪,要不就只有开灯睡。后来慢慢提高点,可以在关灯并且无人在床边的情况下睡,但是屋子里得有人。 记得考研的时候为了复习方便住在一个重庆朋友的家里,屋子朋友一间,我一间。朋友一般下班都能准时回家,但是有一天朋友提前给我打电话说估计得很晚才回来,我就傻了,把全屋能开的灯都开了,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屋子里睡觉。不是不困,是实在睡不下去,害怕,于是起来看书。朋友凌晨3点多才回来,看我还在学习,挺心疼的问我,太晚了,还学习呢,熬夜伤身体。 我带着哭腔,我没想学啊,是你才回来啊。 以前妈妈总是说,你得锻炼啊,以后一个人生活看你怎么办。我说,怎么能一个人呢?上学和同学住宿舍,上班和同事也住宿舍,再后来就结婚了,也是两个人啊。妈妈说,那万一人家出个差你不也是一个人在家吗?我理直气壮的说,那我回娘家,反正打死我也不一个人睡。妈妈无语。 可是,还没等到上班,我已经不得不一个人睡了。因为后来从朋友家搬出来了。 所以说,不能靠别人,只能自己克服。虽然知道浪费,但是真的没办法,把屋子里的等都开了,从客厅到厕所。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害怕,毕竟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但是也得过,而且那个时候还要面对考研。开灯睡,通常是睡不好的,容易惊醒,我的眼睛常常是青的,大概跟这个有一定关系。 但是现在可以接受了,从这次回北京开始。 应该是跟心态的变化有关。平静了许多。有签说,争执之心安定,方能大成。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成,但是至少开始学会平静,平静的看人,平静的看事。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话是这么说,真正能看过去的又有几个。慢慢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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